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强调要坚持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，并将大力提振消费作为内需潜能释放的重要路径。提振消费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，需要在消费能力提升、供给形态创新、消费环境治理3个方面协同发力，解决老百姓能消费、愿消费、敢消费的问题，建设消费友好型社会，释放内需潜能。
要提升消费能力，以收入分配结构优化夯实内需增长基础。2024年我国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44.5%，但居民收入分配结构仍需进一步优化，以夯实内需潜能释放的基础。提升消费能力，首先离不开“提低扩中”。中低收入群体的边际消费倾向较高，应推动“投资于人”战略，加大在职业技能培训等人力资本领域的公共支出，增强劳动者适应技术变革的能力，通过劳动能力提升保障劳动者工资性收入增长和全要素生产率提升；动态调整最低工资标准，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，完善收入分配机制；通过规范劳务派遣、健全劳动仲裁等举措，有效保障劳动者劳有所得。其次要通过减负来消除居民消费的后顾之忧。通过教育减负、提高养老金补贴标准、推动医保统筹提级、保障房建设等公共服务供给侧改革，降低居民相关支出负担。
要创新供给形态，以高质量供给创造有效需求。当前我国消费市场在供给总量大幅度增加的同时，供给与消费之间的结构性矛盾日益凸显，供给端低水平重复建设现象较为突出，难以满足大众多样化且不断提升的消费需求。以供给形态的创新来塑造消费新场景、创造新的有效需求，是当前我国提振消费扩大内需的题中应有之义。
科技创新是供给形态创新的关键，数字技术和人工智能的有效应用，有助于开发新的产品供给形态和消费场景，提升供需适配性，挖掘消费者潜在消费需求。当前我国消费品品种总量突破2亿种，智能化转型不断优化传统产品的呈现形态和功能，重塑产业价值链条和市场格局。2024年我国新能源乘用车销量突破1000万辆，增长40.7%。原始创新方面，宇树科技等机器人企业、DeepSeek等人工智能大模型企业异军突起，通过技术的创新应用，开拓新的供给形态，培育了大众新的消费习惯，有效激发了社会潜在的相关消费需求。
要优化消费环境，以安全的市场生态激发消费积极性。消费环境是影响消费意愿的重要外部因素，当前我国消费维权成本高、周期长等问题较为突出，不利于消费积极性提升。要构建安全可信的市场生态，让老百姓在能消费、愿消费的同时，不担心掉入各种消费陷阱，在诚信、公平、安全的消费环境中敢于消费。这首先要靠法治的引领护航，细化消费者安全保障、知情、公平交易等基本权利保障机制，建立和完善信用约束、投诉公示、惩罚性赔偿等机制，规范经营主体行为。其次要实现多元主体协同治理。消费环境建设涉及生产、流通、监管全链条，需打破部门壁垒，构建政府主导、企业主责、社会参与的治理共同体。最后要完善社会信用体系。以数字技术赋能跨区域的信用数据共享与互通，建立经营主体全生命周期信用档案，为安全可信的市场生态构建奠定信用体系基础。
（作者系浙江金融职业学院教授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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